前些天回老家,路过了一个地方。不由得想起了一个、一个女人、一个曾经和我交往过的女人。
她叫杰,比我小一岁,那年她19岁,我20岁。她是同事给我介绍的。其实那时我们还都是孩子,不懂得什么是爱情、婚姻、家庭……
那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。也许在大人们的眼里,工作了就是大人了。既然是大人了,就理所应当涉及到那些话题。
虽然她比我小,但是他初中毕业就顶了她父亲的工作;所以工龄比我还长。
记得相亲的那天,就是在这个季节,天气同样很热。在我同事的家里,我们见了第一面。两个媒人,一个是她的同事,另一个是我的同事。他们只给我们介绍了姓,没有介绍名字。谁也没有问,也许是因为害羞吧。当两个媒人故意离去的时候,我们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电视。直到她们回来的时候,我们竟然没有说一句话。
第二天我去问消息。由于两个媒人都没有时间,她们只是告诉我,她同意和我相处一段时间。媒人让我自己去宿舍找她。
于是,我就去了。也许是因为人生的第一次相亲吧。到了那里很不自在。便提出了到外面走走的要求。她同意了。(其实在以后的交往中,她几乎都是顺从我的意思的。)在火车道旁,我们谈了起来。因为是男人的自尊心的驱使,我先开口了。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说什么。于是便杀风景的说:“我们家很穷之类的话。”没想到她的一句回答另我感动不已。(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她也是一句客气话)。她说:“我不会指望老人的。”
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交往。许多天过去了。有一次,我们约好了去城里玩。早晨六点钟我去找他,到她的单位时,门卫不让我进去。问我找谁。我说找小王。又问叫什么。我回答不出来。
知道今天我还觉得这件事的荒唐。相处了一段时间,竟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。
转眼间,几个月过去了。她没有主动找过我一次。每次都是我去找她。去了也就去了,走了也就走了。她从来也没有挽留。我们接触的空间,就是她的宿舍;她不喜欢到外面去玩。我们只是聊天,当没有话题的时候,我就起身告辞。
自从接触以来,我从来没有心跳的感觉;也没有依依不舍的场面。可是那时,在我的心中爱情就应该是那样的。所以,我还是提出了分手。
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,但是喜欢不代表爱。不知为什么,我的心中有一些不安,感觉对不起她。于是在提出分手的那天,我先送给了她一个礼物。看样子她很高兴。但是我说出时,他没有反对,也没有表情。
就这样我们分手了。后来听说,我走了之后她哭了一天。
自从那次分手之后,我一直没有见过她。似乎分手之后,她就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。没想到事隔多年之后,我想起了她。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。心中莫名的有些伤感。
也许那并不叫伤害,因为我们似乎没有爱过。没有爱何来伤害?